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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荒目】花吐症

【荒目】花吐症

活动的文解禁啦!就当是摸鱼复健了噗噜噜……
★写这篇的时候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花来表达两人的情感有点苦恼……
★大概是个双向暗恋的沙雕小短文
★OOC到天际,小学生文笔流水式作文
★不嫌弃的话,感谢食用

一目连起床的时候,发现枕边有一朵花。小小的,黄白色,有着淡淡的香。
桔梗?
一目连捧起花,眨了眨眼,端详到。喉咙突如其来的痒意让他剧烈的咳嗽出来,再次睁开眼时,又一朵桔梗躺在掌心。
不可能吧?
一目连瞳孔剧烈收缩,喉咙间堆积着的花几乎要让他窒息。
我怎么可能,会吐出花来?但是,为什么,偏偏……偏偏还是桔梗?!
一目连看这些浅色的花朵,眼前好像有台放映机不停倒带,回到他和荒川初见那天。
彼时的一目连依旧是风神,他还仍是那个年轻温柔的天生神明。有着漂亮的樱粉长发,眸子碧绿温润如玉,里面仿佛有水,盈满了晃晃荡荡的,眉眼间都是温柔。身子骨还未长开,完全是少年的模样,会对所有人露出干净的笑容,软糯的很,却也坚韧的很。
荒川就那么远远的站着看他,心底莫名生了情愫。
于是他化作受伤的蛟龙搁浅在岸边,打鱼的村民见了水蓝色的蛟龙惊恐不已,生怕是风神身后的风龙——据说有人家的小孩子偷偷到神社看到风神身后盘旋的龙。
送至风神殿的蛟龙被风神揽在怀里抚摸鳞片,然后对着他身后粉鳞金瞳的龙恶劣的笑。
风龙委委屈屈的在风神殿的角落里团成一团。
歇了一些时日,蛟龙在风神面前化了形。男人皮肤的颜色和他的鳞片一样,胸膛敞开着露出来,披着毛领大衣,几尾游鱼在他身边游曳。
风神倒是不慌不忙,他微笑着,坐在朱红的鸟居上方:“您就是荒川之主吧?久仰大名。”川主收了扇子,声音沉稳有力:“跟吾走吧,风神。”年轻的风神垂下眼睫:“对不起,恕我拒绝。如果您修养好了,还请回去吧,我想荒川流域一定有许多事需要您处理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您是荒川的主人,我想不需要我来提醒。”
“跟吾走。”
风神抿唇,微风拂过,他的身影已不见。
荒川走了,神案上却每天都多出一朵桔梗。
不用看都知道谁送的。风神叹了口气,把花放进瓷瓶中。毕竟它上面残存的水汽,一时半会儿还蒸发不了。
风神小心翼翼的把这些桔梗收集起来用水养着,并施加了一点点风力护它,总算是没有枯萎。
风神承认,他有那么一点点心动。
咕噜。风龙不信。
只有一点点。风神轻拍风龙的额头。
风龙眨眨眼,喷出浅浅的龙息。
不管有没有,反正风神大人的耳朵可是红了。风龙这么想着,在风神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。
风神一直以为他漫长的岁月就会这样一天天慢慢过去,他会看着守着此地的百姓迁移生存繁衍生息,等到它那天荒芜了也继续守着这里的生灵。
鹿族的少年问他,大人,这样日复一日,您不会寂寞吗?
风神笑着,眼睛看着远方的河流,有他,不寂寞。
他是谁?荒川之主还是荒川?风神自己也说不清。
后来出了意外。
洪水来临,人们纷纷来到风神的神社,祈求着神明的救赎。
可风神终究是风神,他是风的掌控者,无法御水,拼尽全力也无法耐这洪水如何。看着洪水一天天涨得更高,风神急得不行,他想了一晚上,决定去找荒川之主。水的君主,一定会有办法的吧。风神如此想着。
荒川听了风神的来意,沉吟了一会,说好。旁边的海坊主急得变了脸色:“不行啊殿下!请您三思!您知道这样逆天改命的做法会消耗您巨大的力量!万一降下天罚,您很可能会形神俱灭啊!殿下!!”
荒川皱着眉头:“此事吾自有分寸,你别再插手了。”
可风神听了形神俱灭这话,想着自己如何不能让荒川彻底消失于这世间,他攥紧拳头:“那……我的眼睛给你,你会不会轻松一点?”还没等荒川拒绝,风神已然取下一只右眼,头也不回,跌跌撞撞的走出荒川的宫殿。
神目的力量是很强,荒川没用它,一直把它放在匣子里。连他一定很疼吧。荒川这么想着的时候,他已经站在了已是断壁残垣的风神神社前。
他没找到风神,却看到了打碎在地上的瓷瓶。瓷瓶中的桔梗仍然完好,他触碰那些浅色的花朵,感受到的只有风神轻微的气息,轻柔的风萦绕在他指尖,而后消散。
此后三百年间,荒川没再见过风神。
后来收到阴阳师安倍晴明的邀请,他来到平安京。古典优雅的和式庭院,让荒川久居于此的不是庭院中繁盛的万叶樱,而是坐在如云樱花中的少年,耳边别着浅色的桔梗。
“风神。”荒川站在树下,是肯定句。
少年身子骨似乎是长开了些,他淡漠且疏离的笑着:“好久不见,荒川大人。”少年自树枝跃下,“我是一目连。”
往后的日子,便是荒川的主人整日跟在昔日的风神身后,据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椒图说,荒川大人简直是丢尽了荒川流域众妖的脸面。
但荒川觉得,自己不能再一次失去连了,不管他是一目连,抑或风神连。
终于有一天,一目连开始处处躲着荒川,一目连说:“请不要再跟着我了,荒川大人。不管是您受伤时我帮您医治也好,还是帮我平息洪水也罢,我们互不相欠了。”
一目连在怕,他怕自己陷得太深,有朝一日无法脱身。他也怕就算两人最后能在一起,他也是个残败之躯,没法配上如此强大优秀的荒川之主。
可荒川总是能轻易找到他,因为一目连所经之处,一定有那些娇小的桔梗。
时日不多,荒川发现了其中的问题,一目连就算平时说话,也会莫名其妙的掉下花来。荒川跟在一目连身后,捡起他掉下的花,被恰好转头的一目连制止——
“不要……!别碰它!”
荒川伸手想要去抓一目连的胳膊,却被一目连躲开了。他碧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,请求和哀伤,他一步步向后退,死死捂住嘴,眼泪都要溢出来。
可他没法说话,浅色的桔梗不受控制的落下来。
[离我远一点啊,荒川!]
荒川看着他的动作,失望,愤怒一起涌上来,却怎么也抵不过心脏的疼痛。
“你就这么讨厌我吗,连?”荒川脸上的失望,让一目连想要解释。
[不行!]心里的声音拉住他,一目连用尽全身力气:“滚!咳咳……咳咳……咳”白色的花越来越多,他趁荒川怔愣的一瞬把纸门拉上,靠在上面,不让荒川拉开。
门外的荒川敲打着纸门:“连!连!你开门!”
过了一会,脚步声没有了,大妖的威压也没有了,一目连瘫坐在地上,喘几口气的功夫,桔梗就在指缝间落下来。
[我又何尝不喜欢你,只是,只是……]
一目连闭上眼睛,再睁眼时只剩决然。
[爱而不得的痛苦,我一个人承受就好。]

一目连一连几日不吃不喝,荒川又担心又着急。担心一目连的小身板,着急一目连到底是不是对自己同样有情。
荒川之主自诞生以来,从未对人这样上过心,于是他迫切地想知道对方的心意。而当他对着一目连的房门脱口而出“连,承认你喜欢我就这么难吗。”的时候,他几乎是下一秒就后悔了。荒川之主啊荒川之主,你怎么就那么确定你喜欢的那个人就一定喜欢你呢。他质问自己。
再下一秒拉开纸门的一目连眼眶是红的,即使被花堵到话都说不清也能清楚的听到他语气中的委屈与不甘:“是啊,咳咳……我是喜欢你……咳…可那又能怎样?咳……你又……你又不喜欢我……咳咳咳……”桔梗花带了血丝,纷纷扬扬落下来。荒川一把将一目连拽进怀里,力道大得让一目连无法挣脱,他们鼻尖相贴。一目连的泪珠已经不争气的啪嗒啪嗒落下来:“你为什么……咳咳…要来招惹我……”荒川吻着他的鼻尖:“吾心悦汝……吾心悦汝啊……连。”
一目连拉下荒川的脖子,踮起脚近乎霸道的吻上荒川:“……骗人……”
一目连想,就算骗我我也认了。
最后的花于两人的唇角落下,化为光点消逝。

很久以后一目连问荒川是如何喜欢上他的,荒川总会用下巴摩挲着一目连柔软的发顶,舔吻他新生出长角的额角,眯着眼说忘了。
其实他记得很清楚,也许就是某个阳光大好的午后,少年风神坐在朱红的鸟居之上晃着腿,正在吹散一捧桔梗花,脚腕雪白纤细,碧金的眸子里盛满了水,荡漾进荒川眼中心底。
就这样再也无法忘记。

END.

(小声逼逼:桔梗的花语是永恒的爱和无望的爱。
emmmmmm感觉没写出自己想要的味道,不过能看的开心就真的太感谢你啦!)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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